- Sep 19 Thu 2013 10:23
-
南聲社悼張鴻明老師
- Jun 08 Sat 2013 11:34
-
唱南管,穿什麼?

看到網路上的網友貼出一則蔡小月的南管演唱錄影,並且附帶討論南管排場穿著的問題;這個話題,我也來談談。
記得我也寫過幾次,南管排場或正式演奏會,只要抬出「御前清客」四個字,則服裝要盡量符合「御前時代」,才算得體。
這樣的說法,應該一點就透,也無需長篇大論、煩言累贅。
- Jun 05 Wed 2013 09:28
-
除罪的教授
除罪,就是本來有罪,而幫他除掉;事實上,這個罪還在!至少,總是個紀錄。因此,被除罪的,只能竊喜,而終無法坦然!
或說,除罪是基於環境的變遷,那些「罪」已經不合時宜,不得不除。然而,「不老實」這種行為,有什麼環境的變遷而必須重新認定的呢?
以犯事而如今被除罪的眾多教授來說,所犯的無非就是「不老實」。這,不僅不會因會時代環境變遷而讓「不老實」變成「老實」,而且,以教授之「尊」,這個「不老實」的行徑記錄,實在已經破毀形象,而且永遠無法清除。
犯事的教授「不老實」,就是,以假當真、浮報經費。例如:研究專案預算列明需要兩位助理,而事實上只用一位,另一位助理就用「人頭」來虛報冒領。這就是典型而普遍的「不老實」,而且還沒有包含在這次被「抓到」的部分。
或說,除罪是基於環境的變遷,那些「罪」已經不合時宜,不得不除。然而,「不老實」這種行為,有什麼環境的變遷而必須重新認定的呢?
以犯事而如今被除罪的眾多教授來說,所犯的無非就是「不老實」。這,不僅不會因會時代環境變遷而讓「不老實」變成「老實」,而且,以教授之「尊」,這個「不老實」的行徑記錄,實在已經破毀形象,而且永遠無法清除。
犯事的教授「不老實」,就是,以假當真、浮報經費。例如:研究專案預算列明需要兩位助理,而事實上只用一位,另一位助理就用「人頭」來虛報冒領。這就是典型而普遍的「不老實」,而且還沒有包含在這次被「抓到」的部分。
- May 14 Tue 2013 13:06
-
閒談春祭秋祭日期
春祭、秋祭,是傳統南管館閣每年的重要活動,也是維護館閣生息的重要動力,於每年春季、秋季分別舉行。其日期,據我所知是定規在每年陰曆二月12日與八月12日。
這兩個日期,源自何時?訂自何人?大概已難考證清楚。有文章說,許常惠教授曾引述南管前輩黃祖彝先生的說法(我抬出這兩位大牌來擋一擋),說這兩個日期與郎君爺的生歿日期無關(確實如此,下詳。)倒是與花蕊夫人的生歿日期相近。這,也只是猜測,而且還牽涉到另一個虛擬角色--「送孩兒」的「張仙」,有其迂迴彎繞的前因後果,南管人都很熟悉這些故事,在此不贅。
既然只能猜測,那麼,依我的猜測,這兩個日子倒是與春分秋分相近。以今年為例,二月12日離春分七天,八月12日離秋分三天。拿春分秋分來做為春祭秋祭的基準日,是相當合理的。
春分秋分,乃是春季秋季的中點,這兩天,日照12小時,亦即俗諺所說的「春分秋分、日夜平分」。其日期在陽曆上是每年固定的(因為它是根據日照軌跡訂的);這,也與冬至一樣,冬至固定在每年陽曆12 月22日或23日(日照最短),這我說過N次,在此也不再贅。
這兩個日期,源自何時?訂自何人?大概已難考證清楚。有文章說,許常惠教授曾引述南管前輩黃祖彝先生的說法(我抬出這兩位大牌來擋一擋),說這兩個日期與郎君爺的生歿日期無關(確實如此,下詳。)倒是與花蕊夫人的生歿日期相近。這,也只是猜測,而且還牽涉到另一個虛擬角色--「送孩兒」的「張仙」,有其迂迴彎繞的前因後果,南管人都很熟悉這些故事,在此不贅。
既然只能猜測,那麼,依我的猜測,這兩個日子倒是與春分秋分相近。以今年為例,二月12日離春分七天,八月12日離秋分三天。拿春分秋分來做為春祭秋祭的基準日,是相當合理的。
春分秋分,乃是春季秋季的中點,這兩天,日照12小時,亦即俗諺所說的「春分秋分、日夜平分」。其日期在陽曆上是每年固定的(因為它是根據日照軌跡訂的);這,也與冬至一樣,冬至固定在每年陽曆12 月22日或23日(日照最短),這我說過N次,在此也不再贅。
- May 07 Tue 2013 16:25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八)

這張照片,單獨介紹最左邊的吳翼棕先生。
吳先生是台北閩南樂府的首任理事長,光是這個頭銜資歷,就已知其在台灣南管樂界的地位;這裡要說的,是我個人對吳先生認識的一些往事。
吳先生,認識他的同輩朋友弦友,都稱他「棕兄」,我等晚輩則稱他為「棕伯」。
- Apr 19 Fri 2013 10:53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七)

這張照片,是南聲社廣先(吳道宏先生)令孫最近給我的電子檔,我權為公開共享,也找回一些上一代零星的記憶。
這張照片應該是民國五十年代所攝,因為牆上已經有南聲社訪菲的錦旗以及金牌。
依例「點名」(敬稱略),照片後排站立者,最右邊為張鴻明老師、右三起依序為陳允、謝永欽、伍約翰、再隔一位為張相,餘不明。
- Feb 26 Tue 2013 10:56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六)

這張照片,是1983年「第四屆東南亞南樂大會」在台灣四場巡迴演奏的第三場,在台南舉行的團體合照。
此次大型南管會演,配合台南南聲社的春祭一併舉行,盛況空前,其實,在台灣亦屬「絕後」。至少,像這樣陣容整齊的團體照片,很難看到。
我貼這張照片,除了與大家分享歷史紀錄之外,也是寄望打破「絕後」,期待在台灣還能再看到這樣「海內外」齊集一堂的南管盛會。
- Jan 04 Fri 2013 13:09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五)

這張圖,是南聲社的原版《先賢軸》;說它原版,是因為還有新版。而,之所以會有新版,是因為原版有了一些問題。
看看圖中底下兩排的先賢姓名,幾乎已經不成字型,再加上,空格已經不多,所以我與勝滿先合議,重新製作一幅新軸。
勝滿先親自劃格、親自執筆,而其中也有一些講究:中間兩欄是館先生與主事者的重要位置,姓名要提高半公分左右(如第一排,再仔細看看,第一排中間兩格的上框有點突起。)
- Dec 29 Sat 2012 15:37
-
一個字讓我感動--記素霞師得獎

素霞師,我私下都直稱其名,因為我們輩份相當,也是兩代交情,而且她還少我幾歲。在我的印象裡,她永遠都是個「女孩子」,反而是,隨著她的名聲名氣越來越大,一路老師、國寶扶搖直上,好像換了一個陌生的人,讓我覺得很不習慣。
這回,素霞師獲得台中市首屆金藝獎,乃是實至名歸,並不讓人意外;有網友說,這張頒獎的照片「超漂亮」,這也並不奇怪,舞台上的角色,本來都是漂亮。
然而,在獎項與照片的背後,方家熟人卻可以迴想出許多故事—任何金牌獎項的背後,都是無可道盡的艱辛;而所有漂亮照片的粉底,也都是無可細述的斑痕。
- Dec 27 Thu 2012 13:18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四)

這張照片,也可想出許多故事;故事者,以前的舊事也,每張老照片都能講出無限的舊事,只不過,大多不能公開講,如果無限的舊事無限的講,那麼,有許多歷史、許多傳記都要重寫,這也不好!天下本無事嘛!
這張照片如圖所註,係攝於南聲社首度出國演出的前半年。其中人物,從左至右依序為:(敬稱略)謝永欽、陳允、伍約翰、張相、吳彥點、蔡小月、黃根柏、楊世漢、吳道宏、鍾柏齡、曾省。
圖中這十一位人士,當然都是一時之選,以今日的標準與習慣,則均為「大師」。其中,更有三位「先」級前輩:點先(吳彥點先生)、柏先(黃根柏先生)、廣先(吳道宏先生);這樣的陣容,可稱為「夢幻團隊」了!
- Oct 30 Tue 2012 14:12
-
那些年、這些人 --(南管續三)

這張照片,大約在將近兩年前於本部落格發表過,(見《照片的故事》一文),當時也無法一一介紹說明。前幾天,看到一張清雅樂府館內的照片,牆壁上有一面「白崇禧題、施維熊贈」的匾額,已經五十年了,不禁讓我再度想起施維熊先生,也再度想到這張照片,在此,我接續說說。
照片前排有加註名字的,是我認識而知道姓名的。當中的施維熊先生就是民國五十年底南聲社赴菲公演的策劃者。
我猜想,施先生會送清雅樂府這面匾額,大概與廖織枝女士有關。廖女士(當時是小姐,照片中排右起第三人)是清雅樂府的曲腳,參加南聲社赴菲演出。

